星期一, 3月 05, 2012

看花

看花
傅月庵

連着二天跟林小寶到河濱公園騎腳踏車、放風箏。他樂壞了,我累壞了。今夜八點不到便擺平,此時又醒來,果然,運動過後,精神大好,睡不著了。

遂又亂翻書。前幾天讀過的詩,再讀一次:

都道春歸紫陌香,看花也費淚三行;憐它婉轉成遲暮,輸與通明奏綠章。

看到「看花也費淚三行」句,忍不住又笑了。這個禮拜,大概輪到淡水天元宮人擠人滿地是淚水了吧。看花真得這麼大費周章?家裡陽台種幾株,花開花落,用心看看,一花一天堂也就是了。

回到詩。這詩共四首,題名〈春緒〉,是今人毛起凡所寫。毛起凡是誰?我也不清楚,只知他詩不惡,書法也好。此詩見阮文達《隨緣隨筆》(聯經),1970年代阮先生在《聯合報》寫專欄,文論俱佳,跟邱言曦先生的文章,同被中學老師列為範文,據說多讀有助聯考作文得高分。

隔岸鶯花入望遙,絕憐閒煞篋中刀;亂紅如雨春千里,逗我詩魂過小橋。
共此龍媒與虎山,轉因落溷惜華鬘;芒鞵尋遍高陽侶,沈醉如今一例看。
眼底千峰作古蒼,行雲飛壑塞柔腸;新來小試傳杯力,酒陣猶堪霸一方。

〈春緒〉其餘三首。過江諸人,看花看山總不免故國之思,離亂情懷也。不厚道的說法叫「意淫大陸」。

(傅月庵臉書二0一二年三月五日)

星期六, 3月 03, 2012

脂評《石頭記》影印本知多少?

脂評《石頭記》影印本知多少?
夢癡

《紅樓夢》資料,浩如煙海,資料的搜集,無窮無盡。目前,編錄的脂評《石頭記》影印本,由於筆者見聞不廣,海外資訊不全,遺珠漏玉,錯訛之處更在所難免,尚希方家予以補充、修正,以期完善。

甲戌本

一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台灣商務印書館、啟明書局、香港友聯聯合出版,1961年5月1日初版,線裝一函二冊,印1500部。本集內容:①胡適「影印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緣起」②鈔曹雪芹自題詩兩句③凡例④正文⑤胡適「跋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影印本」。

二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台灣商務印書館、啟明書局、香港友聯聯合出版,1962年6月4日再版,線裝一函二冊,印1000部。本集除上述內容,增加了①毛子水撰「影印本再版序」②「竹樓藏書圖」③胡適跋「竹樓藏書圖」。

三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台灣胡適紀念館1975年12月17日第3版,精裝一冊。本集除上述內容外,又增加毛子水「第二次重印跋」。

四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中華書局上海編輯所1962年6月1版1印,線裝一函二冊,印500部。其內容與胡適影印本全同。

五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甲戌本)

中華書局上海編輯所1962年6月1版1印,線裝一函四冊,印1500部。卷首有「出版說明」,本集去盡胡適塗抹痕跡,刪去胡適的藏章,題署「緣起」和「跋」。卷末增加俞平伯「後記」和「紅樓夢年表」。

六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線裝一函八冊,未見、據說是毛主席大字本,但舊書攤曾售偽制本,全書均有浮水印痕跡,兩色套印,類似原本。

七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甲戌本)

上海人民出版社1973年12月1版1印,線裝一函四冊,印1000部。卷首有「出版說明」,本集刪去了與胡適有關的全部痕跡和胡適所作的「緣起」和「跋」。

八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為紀念曹公雪芹夢奠太虛四甲子,紅學愛好者於2003年出資特印,俗稱「金壇本」。線裝一函五冊,印500部(「古典」裝幀300部,「禮品」裝幀200部)。除「緣起」未刊外,其內容全同胡適原本,另增加內容:①馮其庸題記②海內外紅學同道鈐印45方③胡星垣致胡適的信及信封④胡適影印本刪去的五條跋文⑤馮其庸《雪泥辨痕——關於劉銓福、劉位坦父子的幾件墨蹟的說明》⑥胡適的「跋」。

九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甲戌本

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4年10月1版1印,線裝一函四冊

十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甲戌本

本集係「紀念曹雪芹逝世240周年,揚州國際紅樓夢研討會」特印,線裝一函四冊印240部。由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4年10月印刷,卷首馮其庸「弁言」。與會者均獲得「紀念章」鈐印。

十一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甲戌本

北京植物園黃葉村曹雪芹紀念館為「紀念曹雪芹逝世240周年」特印,蓋有「黃葉村曹雪芹紀念館」和「植物園曹雪芹紀念館建館二十周年」印兩方。卷首馮其庸「弁言」,卷後有植物園園長寫的「跋」。由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4年10月印製,線裝一函四冊,印1000部。

十二 甲戌本紅樓夢(奧運紀念版)

北京志願者協會(奧運會)、曹雪芹紀念館2008年9月,線裝一函八冊。此集由煮雨山房薑尋工作室裝幀設計。

十三 甲戌本紅樓夢(奧運紀念版)

北京志願者協會(奧運會)、曹雪芹紀念館2008年9月,線裝一函四冊。此集由煮雨山房薑尋工作室裝幀設計。

十四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香港夢梅館「試印本「,線裝一函五冊,印60部。蓋有「梅節持贈」章及「夢梅館聚紅軒敬贈」章。內容與「金壇本」同。

十五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甲戌本

為紀念曹雪芹逝世二百四十周年,香港夢梅館2004年特印,線裝一函四冊,印240部。其內容:①卷首梅節「弁言」②卷後杜春耕「甲戌八十年(代跋)」③劉銓福後人所藏「雪芹」章及竹翁小記④海內外紅學同道鈐印一百五十四方,可謂集中了「當代篆藝之大觀,文人印鑒之萃珍」⑤鈐印者名單⑥荘少甫為劉銓福繪的「竹樓藏書圖」⑦胡適為該圖題跋⑧甲戌本原書書影⑨胡適影印甲戌本刪去的五條跋文⑩胡星垣致胡適的信。此本蓋有「夢梅館聚紅軒敬贈」章。

此集尚有在扉頁上加蓋「長方大型編號章」及「弁言」梅節署名下麵蓋「梅節持贈」章。曾試蓋數部「編號章」刻後未用。

十六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甲戌本

香港夢梅館特印,線裝一函一冊,印200部。此本無正文,只有目錄、卷首「弁言」、卷末「跋」、自題詩、雪芹章,海內外紅學同道鈐印、甲戌本原書書影、竹樓藏書圖及「跋」和胡適刪去的五條跋文、胡星垣信。此本主要是說明夢梅館出版的「甲戌本」所附的資料,以資參閱。此本扉頁蓋「夢梅館聚紅軒敬贈」章。

十七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為紀念曹雪芹逝世二百四十周年,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4月特印,線裝一函四冊,印1500部。卷首魏同賢「重印說明」。

十八 脂硯齋甲戌抄閱再評石頭記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9月1版1印,平裝一冊,印12000部,全同台灣61年版。

十九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甲戌本)

上海人民出版社1975年5月1版1印,平裝一冊,印20000部。此本去盡胡適全部塗抹痕跡及「緣起」和「跋」,並刪去後記及年表。

二十 石頭記甲戌本(古本小說叢刊第40輯)

中華書局1991年10月,精裝一冊,印550部。

二十一 甲戌本(古本小說集成第143輯)

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1995年,精裝一冊。

二十二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三希堂藏書系列)

中國書店出版社2008年6月1版1印,線裝一函五冊,卷首林冠夫「序言」。卷末林冠夫「考釋」及胡適「跋」。

二十三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甲戌本,紅樓夢古鈔本叢刊)

人民文學出版社2009年12月,精裝一冊,印3000部,80元。

二十四 脂硯齋甲戌抄閱重評石頭記

瀋陽出版社2005年4月,軟精裝一冊。

二十五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台灣宏業書局1981年6月,精裝二冊。

己卯本

一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5月1版1印,線裝一函五冊,印2000部。為了恢復己卯本原貌,本集把陶洙過錄的脂批及能確定是陶洙校過的文字全部清除。卷首馮其庸「序」。此集函套有兩種:①函套金色絹面,書的封面是黃色絹面②函套藍色布面,書的封面是瓷青紙。

二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仿真版)

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3年10月1版1印,精裝四冊,印300部。本集全部保留了武裕庵補校及近人陶洙過錄的甲戌、庚辰本的批語和抄補部分,用三色印刷,在顏色、層次、質感方面已達到亂真的程度。可惜在印製方面有多處失誤。

三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

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4月1版1印,線裝一函五冊,印1500部。本集與80版全同,卷末增加了三頁陶洙補上的文字。

四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7月1版1印,平裝二冊,印25000部。

五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7月1版1印,精裝二冊,1985年6月第2次印刷(精裝一冊),前後共印7400部。

六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古本小說集成第220輯)

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6月20日,精裝一冊。

七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紅樓夢古鈔本叢刊)

人民文學出版社2009年12月,精裝三冊,250元。

八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

瀋陽出版社2006年5月,軟精裝二冊。

九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閻萃年手抄本)

十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

台北裏仁書局

十一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

香港中華書局

庚辰本

一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文學古籍刊行社1955年11月北京第1版,1955年12月上海第一次印刷,線裝一函八冊,縮印本印500部。

二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人民文學出版社(原大版)1974年2月1版1印,線裝一函八冊,印1050部。1993年10月再次重印,印1000部,1995年1月第3次印刷。

三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文學古籍刊行社1955年9月北京第1版,1955年10月上海第一次印刷,精裝二冊,印2100部。

四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文學古籍刊行社1955年9月,特種精裝八冊,印50部。未見,可能是毛主席大字本。

五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人民文學出版社1975年10月1版1印,平裝四冊,印20107部。

六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古本小說集成第144輯)

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6月20日,精裝四冊。

七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新疆人民出版社1995年10月1版1印,縮印本,線裝一函八冊。

八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江蘇紅樓夢學會影印,南京清流書社印,縮印本,線裝一函八冊,印500部。

九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人民文學出版社2006年9月1版1印,精裝四冊,280元。

十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紅樓夢古鈔本叢刊)

人民文學出版社2009年12月1版1印,精裝四冊,190元。

十一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瀋陽出版社2006年1月1版1印,軟精裝四冊,256元。

十二 北京師範大學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2年8月1版1印,線裝二函十六冊,印200部。

十三 瓜飯樓鈔庚辰本石頭記(馮其庸手抄本)

此本系馮其庸先生在「文革」期間手抄。從1967年12月3日開始到1968年6月12日淩晨抄畢。其封面、抄寫的正文四頁及圖版說明,見黑龍江教育出版社2002年10月出版的《論紅樓夢思想》「夢後的記憶」。

十四 乾隆庚辰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台灣宏業書局1978年12月,精裝四冊。據1975年人民文學版影印。其中二十八回、六十八回原有缺頁,宏業版與人民文學版同,六十八回以蒙古王府本補配,二十八回從缺。

十五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台北里仁書局

十六 古本紅樓夢(庚辰本)

台北文淵出版社1959年1月,平裝四冊,精裝二冊。據1955年文學古籍刊行社影印,改稱「古本紅樓夢」。並將改琦的《紅樓夢圖詠》同時影印(漏印了一幅「通靈寶玉、絳珠仙草「)。庚辰本第二十八回、六十八回原有缺頁,文淵版均據程乙本抄配。

十七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台灣鼎文書局1978年12月,精裝四冊。

十八 古本紅樓夢(庚辰本)

台北聯亞出版社據文淵版重印,1977年精裝二冊。

十九 庚辰鈔本石頭記

台灣廣文書局1977年4月,精裝四冊。據文淵版,再次影印,未依原版套色,系《紅樓夢叢書》之一種。

二十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香港中華書局1977年8月,精裝二冊。

二十一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

香港中華書局1977年8月,平裝四冊。

戚序本

一 國初鈔本原本紅樓夢(大字本)

上海有正書局宣統三年(1911)上函,民國元年(1912)下函,線裝二函二十冊。

二 國初鈔本原本紅樓夢(小字本)

上海有正書局民國九年(1920)三月初版,1927年再版,八卷八十回,一函十二冊。此本系用大字本剪貼重新石印,第六十八回狄葆賢刪處已無筆跡,後四十回補眉批。

三 國初鈔本原本紅樓夢(小字本)

林建超、杜春耕策劃,廣陵書社2010年4月1版1印,線裝二函十四冊,印1000部,編號發行。

四 戚蓼生序本石頭記

人民文學出版社1973年12月1版1印,線裝二函二十冊。據1911年有正書局石印大字本影印,原本內有正書局老闆狄平子(狄葆賢)墨筆眉批影印時為存原貌,未予刪削。

五 戚蓼生序本石頭記

西泠書社2003年11月1版1印,線裝二函二十冊,兩色套印,印500部。卷首張俊生《紀念曹雪芹逝世二百四十周年重印戚蓼生序本石頭記題記》。

六 戚蓼生序本石頭記

人民文學出版社1975年6月1版1印,平裝八冊,印20200部。

七 戚蓼生序本石頭記

文學古籍刊行社1988年8月第2次印刷,平裝八冊,前後共印23900部。

八 戚蓼生序本石頭記(古本小說集成第221輯)

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6月,精裝五冊。

九 戚蓼生序本石頭記(紅樓夢古鈔本叢刊)

人民文學出版社2006年10月1版1印,精裝四冊,印3000冊,320元。

十 戚蓼生序本石頭記

瀋陽出版社2006年7月,軟精裝五冊,366元。

十一 南京圖書館藏戚蓼生序本石頭記(石頭記古鈔本彙編,三希堂策劃)

國家圖書館出版社2010年5月1版1印,線裝二函二十冊,印1000部,3000元。

十二 南京圖書館藏戚蓼生序本石頭記

國家圖書館出版社2011年3月1版1印,大32開,精裝五冊,1500元。

十三 國初鈔本原本石頭記(大字本)

台北學生書局1976年4月,精裝四冊。

十四 戚蓼生序抄本石頭記

台北廣文書局1977年4月,精裝四冊。

十五 有正小字紅樓夢

台灣商務印書館,線裝一函十二冊。

十六 有正小字本紅樓夢

台北藝文書局1976年,線裝一函十二冊。

王府本

一 蒙古王府本石頭記

書目文獻出版社1987年9月1版1印,精裝六冊。

二 蒙古王府本石頭記(120回)

國家圖書館出版社2008年7月1版1印,線裝四函三十二冊,印200部。卷首周汝昌「序「。本集為忠實于蒙府本原貌,並向讀者提供蒙府本遷轉流變的痕跡和線索,保留了原補抄補配的內容。

三 蒙古王府本石頭記(74回)

國家圖書館出版社2008年7月1版1印,線裝四函三十八冊,印80部。本集將後人補配部分全部撤掉,實存七十四回,特印八十部,僅供學者收藏審讀。

四 蒙古王府本石頭記(紅樓夢古鈔本叢刊)

人民文學出版社2010年6月1版1印,精裝七冊,印3000部,530元。

五 蒙古王府本石頭記

台灣鼎文書局民國六十六年(1977),精裝六冊。

夢稿本

一 乾隆抄本百二十回紅樓夢稿

中華書局上海編輯所1963年1月1版1印,線裝一函十二冊,印1500部。

二 乾隆抄本百二十回紅樓夢稿

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4月1版1印,線裝一函十二冊,印1100部。

三 乾隆抄本百二十回紅樓夢稿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6月1版1印,精裝一冊,印8000部。

四 楊繼振藏本紅樓夢(夢稿本)

瀋陽出版社2008年3月,軟精裝二冊。

五 乾隆抄本百二十回紅樓夢稿(紅樓夢古鈔本叢刊)

人民文學出版社2010年1月,精裝三冊,印3000部,200元。

六 乾隆抄本百二十回紅樓夢稿

台北廣文書局1977年4月初版,精裝二冊。據中華書局影印本重新影印,作為《紅樓夢叢書》之一種。

七 乾隆抄本百二十回紅樓夢稿

台北鼎文書局1977年,精裝二冊。

八 乾隆抄本百二十回紅樓夢稿

台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

甲辰本

一 甲辰本紅樓夢

書目文獻出版社1989年10月1版1印,精裝四冊。1993年10月第2次印刷,2006年5月第3次印刷。

二 甲辰本紅樓夢

中州古籍出版社2007年1月1版1印,線裝二函二十冊,印1000部。

三 甲辰本紅樓夢

瀋陽出版社2006年1月1版1印,軟精裝四冊,268元。

己酉本

一 舒元煒序本紅樓夢(古本小說叢刊第1輯第四、五分冊)

中華書局1987年6月1版1印,精裝二冊。

二 清乾隆舒元煒序本紅樓夢

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7月1版1印,線裝一函十冊,印1500部。

三 舒元煒序本紅樓夢

金壇古籍印刷廠2005年12月,線裝一函八冊。

四 舒元煒序本紅樓夢

瀋陽出版社2008年6月1版1印,軟精裝二冊。

列藏本

一 石頭記(列藏本)

中華書局1982年1月1版1印,線裝二函二十冊,印330部。

二 石頭記(列藏本)

中華書局1986年4月1版1印,精裝六冊,印10000部。平裝六冊,印10000部。

三 列寧格勒原藏抄本石頭記

中國檔案出版社2006年5月1版1印,線裝二函二十冊,印300部。

鄭藏本

一 鄭振鐸藏殘抄本紅樓夢

書目文獻出版社1991年12月1版1印,平裝一冊。

二 鄭振鐸藏殘抄本紅樓夢

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8年2月,第2次印刷,平裝一冊。

三 鄭振鐸藏石頭記殘抄本

為紀念曹雪芹逝世240周年暨紅樓夢農工研究小組成立十周年特印,2004年6月線裝一函一冊,印500部。線裝本出現後,更有好事者在扉頁上加蓋了兩枚鄭振鐸藏書章,據說只蓋了數部。印章是真的,是鄭家蓋的。但有時間差,其收藏價值如何,還是個未知數。

四 鄭振鐸藏殘本石頭記(古本小說叢刊第15輯)

中華書局1991年10月,精裝一冊,印550部。

卞藏本

一 卞藏脂本紅樓夢

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6年12月1版1印,線裝一函四冊。

二 卞藏脂本紅樓夢

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6年12月1版1印,平裝一冊。

程甲本

一 程甲本紅樓夢(32開)

書目文獻出版社1992年3月1版1印,精裝六冊。

二 程甲本紅樓夢(16開)

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1年6月1版1印,精裝四冊,印300部。

三 繡像紅樓夢(程甲本)

吉林文史出版社2000年8月1版1印,線裝四函二十四冊,印2000部。

四 程甲本

瀋陽出版社2006年4月1版1印,軟精裝六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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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一 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臺灣1961年6月4日再版,一函二冊



圖二 《甲戌“金壇本”》 此圖系禮品本



圖三 香港夢梅館《甲戌本》



圖四 《己卯本》(仿真版)



圖五 《庚辰本》55年縮印本



圖六 《庚辰本》74年原大本



圖七 北師大《庚辰本》



圖八 南京圖書館藏《戚序本》



圖九 《王府本》七十四回本



圖十 《甲辰本》



圖十一 《舒序本》(己酉本)



圖十二 《列藏本》



圖十三 《鄭藏本》



圖十四 《卞藏本》



圖十五 第二格:甲辰、舒序、程甲、列藏本



圖十六 第一格:甲戌、己卯、庚辰、戚序、鄭藏、卞藏、夢稿本;第二格:程甲、程乙、己卯(仿真版)、王府本

(孔夫子舊書網《夫子社區》二0一一年十月廿五日)

星期四, 3月 01, 2012

蘇格拉底與柏拉圖

蘇格拉底與柏拉圖
李美娥

柏拉圖有一天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愛情?

蘇格拉底叫他到麥田走一次,要不回頭地走在途中要摘一棵最大最好的麥穗,但只可以摘一次。

柏拉圖覺得很容易,充滿信心地出去。誰知過了半天他仍沒有回去,最後他垂頭喪氣出現在老師跟前,訴說空手而回的原因:「很難得看見一株看似不錯的,卻不知是不是最好。不得已,因為只可以摘一次,只好放棄,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到發現已經走到盡頭時,才發覺手上一棵麥穗也沒有。 」

這時,蘇格拉底告訴他:「那就是愛情」

(李美娥臉書二0一二年二月廿八日)

柏拉圖有一天又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婚姻?

蘇格拉底叫他到彬樹林走一次,要不回頭地走,在途中要取一棵最好、最適合用來當聖誕樹用的樹材,但只可以取一次。

柏拉圖有了上回的教訓,充滿信心地出去。半天之後,他一身疲憊地拖了一棵看起來直挺、翠綠,卻有點稀疏的杉樹。

蘇格拉底問他:「這就是最好的樹材嗎?」

柏拉圖回答老師:「 因為只可以取一棵,好不容易看見一棵看似不錯的,又發現時間、體力已經快不夠用了,也不管是不是最好的,所以就拿回來了。」

這時,蘇格拉底告訴他:「那就是婚姻!」

(李美娥臉書二0一二年二月廿八日)

柏拉圖又有一天又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外遇?

蘇格拉底還是叫他到樹林走一次,可以來回走,在途中要取一支最好看的花。

柏拉圖又充滿信心地出去。兩個小時之後,他精神抖擻地帶回了一支顏色豔麗但稍稍蔫掉的花。

格拉底問他:「這就是最好的花嗎?」

柏拉圖回答老師:「我找了兩小時,發覺這是最盛開最美麗的花,但我採下帶回來的路上,它就逐漸枯萎下來。」

這時,蘇格拉底告訴他:「這就是外遇。」

(李美娥臉書二0一二年二月廿八日)

有一天,柏拉圖又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生活?

蘇格拉底還是叫他到樹林走一次,可以來回走,在途中要取一支最好看的花。

柏拉圖有了以前的教訓,充滿信心地出去。過了三天三夜,他也沒有回來。
蘇格拉底走進樹林去找他,發現柏拉圖已在樹林安營紮寨。

蘇格拉底問他:「你找着最好看的花麼?」

柏拉圖指着邊上的一朵花說:「這就是最好看的花。」

蘇格拉底問:「為什麼不把它帶出去呢? 」

柏拉圖回答老師:「我如果把它摘下來,它馬上就枯萎,即使我不摘它,它也遲早會枯萎,所以我趁它還盛開的時候,住在它邊上,等它凋謝的時候,再找下一朵,這已經是我找着的第二朵最好看的花。」

這時,蘇格拉底告訴他:「你已經懂得生活的真諦了!」

(李美娥臉書二0一二年二月廿八日)

(馬吉按:此文畧作編輯。)

其實狗也是人

其實狗也是人
傅月庵

「爸爸,其實狗也是人阿。」
「喔,怎麼說?」
「他如果站起來就跟我一樣了阿,你知道嗎?」


在公園裡,看到一隻狗人立之後,你興奮地這樣跟我說。孩子,我真高興你也看出了這件事。其實,不僅狗也是人;人,也是狗。我們都屬於「哺乳動物」,是一個家族。還有貓、牛、馬、羊、豬……這些你比較常看到的動物,也都是。要是人也四腳落地趴著走,像你常常玩的那樣,就更像了。



這些動物跟人本來感情很好,大家都生活在一塊,卻因為人的智力比較高,便想辦法利用這些動物,擠牛奶、羊奶喝,要牛、馬耕田拉車,最後甚至還把他們宰殺吃下肚;貓和狗則成為「寵物」。寵物你知道嗎?孩子,就是隨意擺佈,只要自己開心,想要怎樣就怎樣。不開心,不好玩了,就丟掉,讓他們成為無家可歸的流浪動物。孩子,你不要皺眉頭,這個世界真的就是這樣。

更糟糕的是,這些動物,除非逼不得已,他們幾乎都不會任意殺害同類,也就是說,貓不殺貓,狗不殺狗,連你最不喜歡的大野狼都不會殺害自己的同伴。可是,人會!人常常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用各種奇奇怪怪的方法殺害人,包括老弱婦孺。孩子,你不要害怕,也不要難過,爸爸不能永遠陪著你,所以得讓你知道,真實的人生就是這樣:有好也有壞,有善也有惡。《三個強盜》可以是好人;說自己是「世界警察」的國家,殺起人來,可一點也不手軟!

跟你講這些,孩子,我注定要被媽媽碎碎念了。但我不能不早點告訴你,我希望你懂得「尊重生命」,不僅尊重人,也尊重一切活著的東西。這個地球,絕不屬於我們人類,而是我們屬於這個地球。也就是說,地球是媽媽,我們跟貓、狗、牛、羊……等一切生物,都是她的小孩,我們沒有比其它小孩更高貴、更重要一點,所以得跟他們分享媽媽所給予我們的一切:天空、水、空氣,更重要的,土地。

孩子,你很快就長大,也很快會跟人交往,融入社會之中。你會碰到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富人窮人,好人壞人,黃種人白種人黑人紅人……。但我希望你除了瞭解作為一個人,那是多麼難得、多麼有趣的事之外,還能隨時記得,自己是動物、是生物。因為是動物,所以要走要動,要常常走出戶外,四處去旅行,去接近大自然,回到「地球媽媽」的懷抱;因為是生物,所以要尊重一切的生命,不要輕易去傷害他們。傷害了他們,其實也就傷害了自己哪。

(《天上大風》二0一二年二月廿八日)

七0後的金岳霖

七0後的金岳霖
嚴家祺

人們談起金岳霖,總喜歡談他和梁思成、林徽因的軼事。金岳霖比我早生近半個世紀。 1964年我到哲學研究所時,金岳霖已近七十歲了。對「七0後的金岳霖」,既察覺不到他曾經有過撼天動地的浪漫愛情,也感覺不到他是一位充滿睿智的傑出哲學家。

金岳霖早年留學美國,在哥倫比亞大學得到博士學位,後來成為中央研究院第一屆院士。金岳霖說自己是「哲學動物」,「滿腦子都是哲學問題」。他不依附權貴,主張知識分子獨立自主,不做政客。他在昆明西南聯大時,講哲學、邏輯學,是當時聞名的自由主義者。金岳霖在西南聯大的學生殷海光曾這樣描述當年金岳霖對他的影響:「在這樣的氛圍裏,我忽然碰見業師金岳霖先生。真像濃霧裏看見太陽!這對我一輩子在思想上的影響太具決定作用了。他不僅是一位教邏輯和英國經驗論的教授,並且是一位道德感極強烈的知識分子。昆明七年教誨,嚴峻的論斷,以及道德意識的呼喚,現在回想起來實在鑄造了我的性格和思想生命。……論他本人,他是那麼質實、謹嚴、和易、幽默、格調高,從來不拿恭維話送人情,在是非真妄之際一點也不含糊。」(見《殷海光林毓生書信錄》,上海遠東出版社)

1952年,全國六所大學哲學系合併為北京大學哲學系,金岳霖擔任了系主任。1955年,他調到科學院擔任哲學所的副所長,第二年加入了共產黨。

從此,他的「自由主義」和他的哲學一掃而光。

1957年開始的「反右運動」,他沒有成為「右派分子」。

「文化革命」中,許多「學術權威」受到衝擊,他沒有受到批判,但有時要來所裏開會。有一天,我看到《哲學譯叢》辦公室中,許多本金岳霖著的沒有正式出版的《知識論》,封面泛黃,像一塊塊磚頭散落在地,我才知道這是金岳霖的「學術成就」。工人、解放軍「宣傳隊」進駐哲學所後,「研究室」改為「班」,在「班」上設「排」。我與金岳霖分在同一「排」,當時很少人理睬金岳霖,我也是同他說話的一個。一次,學毛選時,他坐在我旁邊,悄悄地對我說,要送我一雙襪子。很少會有人把襪子當禮物,我感到奇怪,婉然謝絕了。 1969年開始,我與金岳霖住在乾麪胡同的同一座居民樓裏,成為鄰居。我老婆高皋是「學部」醫務室的醫生,凡他身體有恙,總是請高皋為他看病,有一天,高皋從金岳霖家回來,對我說:「真有意思,金老頭要送你一雙皮鞋,我沒有要。一看,放在書架下的那雙舊皮鞋,像船一樣大,就對他說,太大了,你穿不了。他也就算了。」當時,皮鞋算是貴的東西,我知道他是好意,如同要給我襪子一樣。

金岳霖年紀大,走路不太穩,出門就坐自家的三輪車,有一個老頭是他的「專職車夫」。文化革命破「四舊」,「三輪車拉人」被認為是剝削勞動人民,三輪車不能再載人。需要以車代步的金岳霖,只得將三輪車改成平板車,上面放一塊厚棉墊,周邊釘上大約十厘米高的木板,以策「安全」。我一次又一次看到金岳霖像一個「大螳螂」一般停息在平板車上。

金岳霖喜歡把各種碩大的水果擺放在客廳的果盤裏。乾麪胡同離王府井東安市場很近,步行只要十五分鐘,因此他時不時坐上平板車上去東安市場採購。有一次,正好被我碰見。當時,老百姓的消費水平低,水果櫃枱沒有顧客,售貨員經常在一起扎堆聊天。金岳霖一出現,售貨員像打了強心針立馬活泛起來,顯然,來了他們常接待的「大客戶」。但見個頭高大長胳膊長腿的金岳霖雙膝微屈,伸着手臂,張着手掌,晃蕩着身體,指着貨架,請售貨員幫忙挑選。售貨員有意逗着他,笑呵呵地指指這個又指指那個,任其定奪。金岳霖像孩子一樣,滿臉放着光采,身體晃來晃去,似乎這是他身心輕鬆釋放的最佳時刻。

金岳霖家客廳雖然很大,但桌椅板凳、櫃子茶几、加上他專用的高背沙發,空間也很有限。最引人注目的則是牆上掛的一幅大「對聯」:

由表及裏、由此及彼。
去粗取精、去偽存真。

「這是毛主席語錄」。金岳霖說,「是毛澤東思想的精華」。高皋每次去給他看病時,他都要和她討論毛澤東哲學,金岳霖很認真,高皋卻文不對題,東拉西扯,他卻很高興。

金岳霖一人獨居,越來越老,生活上有許多困難。梁思成的兒子梁從誡一家三口搬來與金岳霖同住了。梁從誡的老婆叫方晶,女兒很小,見到梁從誡和方晶,老聽他們說「金爸」、「金爸」、「眉毛」、「眉毛」甚麼的。原來,「金爸」是金岳霖、「眉毛」是他們的女兒。

金岳霖和梁從誡的母親林徽因的情愛糾葛自然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趣談。

話說金岳霖、梁思成、林徽因年輕時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金、梁二人同時愛上了林徽因。林無法割捨,對他們說,誰先取得博士學位就嫁給誰。金岳霖埋頭苦讀,一心向學。梁思成根本不遵守約定,不管博士不博士,很快奔到林徽因身邊。待到金岳霖學成歸來,見到梁林已結連理,一籌莫展,只能把對林徽因的愛埋在心底。後來,他們比鄰而居,彼此視為友人,金岳霖為林徽因終身不娶,梁思成、林徽因的兒子叫金岳霖「金爸」亦就順理成章了。談及此聞,大家覺得金岳霖的書呆子氣很可笑。後來知道,這個「版本」與有些報刊上說的不一樣,但也可能是真的。

林徽因病逝後,金岳霖和浦熙修還有一段感情糾紛。浦熙修是《文匯報》北京辦事處主任,娟秀聰慧,思維清晰,落落大方,和金岳霖有許多思想共鳴。可惜,金岳霖聽黨的話,錯過了這段美好姻緣。

金岳霖八十多歲後,他的學術成就才得到重視,哲學所為他舉行了「從事哲學、邏輯學教學和研究工作五十六周年慶祝會」,他的《知識論》也由商務印書館正式出版了。

(蘋果日報二0一二年二月廿六日)